他山之石─何將軍談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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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錄

第一章 緒論

第一節 中西領導風格與價值觀念的差異

◎約米尼謂拿破崙「班堡見」的例子

◎關思其說中鄭武公心思被殺的例子

◎楊修聰明過度被曹操所殺的例子

◎普魯士國王起用降將布魯契爾擊敗拿破崙的例子

◎麥克阿瑟邀請被俘將軍參加「日本投降典禮」的例子

第二節 「權力」是領導的必要條件

一、領導的類型

(一)帝王型領導

(二)宰相型領導

(三)將帥型領導

1、緊韁模式

◎明太祖與清雍正「事必躬親」累壞自己的例子

◎希特勒管制第一線兵力「逸失戰機」的例子

◎拿破崙「指揮不到」之處打敗仗的例子

◎程不識「一切照規定」，沒有打過敗仗的例子

2、弛韁模式

◎「坦能堡會戰」興登堡每天「按時就寢」的例子

◎「普奧戰爭」普軍「行動」與「計畫」脫節的例子

◎李廣於作戰時，任令官兵「行動自便」的例子

(四)思想型領導

(五)典範型領導

◎「大樹將軍」馮異謙讓不爭功的例子

◎李勉以身作則「不嚴而治」的例子

二、「領導權力」的獲得

(一)以武力獲得

(二)以繼承獲得

(三)以推舉獲得

◎陳勝、吳廣「揭竿而起」被推為王的例子

◎五代時期「職業軍人集團」擁廢皇帝、藩帥的例子

◎大蒙古國「忽里台」推舉大汗的例子

第三節 「領導權力」的正當性

◎秦始皇與漢高祖型塑「權力天命」的例子

◎王莽借助「陰陽五行」，營造「權力正當性」的例子

◎劉秀以「受命之符，人應為大」而登基為帝的例子

◎武則天以「統治權力」來自「皇天授與」的例子

◎趙匡胤「泡製天命」而「黃袍加身」的例子

◎劉淵借用「史緣」開啟「五胡時期」的例子

◎蒙元在皇帝繼承儀式上，補備「忽里台」程序的例子

◎皇太極強調「自古天下非一姓所常有」的例子

第四節 「領導」與「管理」的關係

◎杜魯門評論艾森豪將面臨「領導困境」的例子

◎毛奇以「有效管理」概念策定作戰計畫的例子

◎隋文帝「平陳之戰」對兵力、戰力「有效管理」的例子

◎曹操「唯才是舉」的例子

◎隋文帝「管理式領導」的例子

◎武則天「譖於上而治於下」的例子?

第五節 「領導者」的角色與地位

一、「領導者」言行舉止有示範作用

◎漢朝文、景兩帝及隋文帝創造「太平盛世」的例子

◎唐太宗「去奢省費」以「止盜」的例子

◎晉武帝暗助國舅王愷與官宦石崇「鬥富」的例子

◎齊桓公「好紫服」而紫衣貴的例子

◎齊靈公「禁外不禁內」而「莫能禁」的例子

二、「領導者」性格作風有形塑影響

◎裴矩由隋朝「佞臣」轉變為唐朝「諍臣」的例子

◎康熙皇帝「保全」循吏張伯行的例子

三、「領導者」犯錯後果非常嚴重

◎趙孝成王以趙括替代廉頗為將，致長平戰敗的例子

◎拿破崙「征俄之戰」失敗的例子

◎希特勒在「德蘇戰爭」伊始「決心錯誤」的例子

第二章 中國領導思想的特色

第一節 「王」與「霸」的並用

第二節 「天」與「人」的融合

第三節 諸子百家哲學思想的薰陶

一、儒家

二、道家

三、法家

四、墨家

五、其他諸家

第四節 先秦兵家統御思想的影響

一、孫子兵法

二、吳子

三、孫臏兵法

四、司馬法

五、尉繚子

六、六韜

七、三略

第五節 以「寓言」表達的領導藝術

◎孟子以「五十步笑百步」與梁惠王論政的例子

◎列子以「亡鈇意鄰」提醒不可隨便懷疑他人的例子

◎孟子以「校人烹魚」諷子產被部下矇騙的例子

◎韓非子以「南郭吹竽」諷齊宣王「爛竽充數」的例子

◎晏子諷諫齊景公應隨時瞭解人民饑苦的例子

◎晏子批評齊景公「不仁德」的例子

◎莊子強調「內在」重於「外表」的例子

◎莊子以「鴟與鵷鶵」諷惠施的例子

◎韓非以「畫犬馬最難」諷只會畫大餅、呼口號的領導者

◎韓非以「狗猛酒酸」諫國君應清除周邊奸臣

◎以造父與王良「御馬」，諫國君用人應適才適所的例子

◎將行未得「充分授權」而不願指揮車隊的例子

◎韓非以「西門豹治鄴」諫國君勿受左右矇蔽

◎鄒忌「窺鏡」知不如徐公美，而請齊威王納諫的例子

◎韓非諫統治者刑罰不在多少、而在適當與否的例子

◎衛靈公「知君道」的例子

第三章 成功領導者的「人格特質」

第一節 人格特質之一「仁愛」

◎諸葛亮「以德服人」平定南蠻的例子

◎李皋不懼死罪，開「皇倉」拯災的例子

◎李皋為天下人爭公道的例子

◎朱?以禮儀教化羌人的例子

◎印度阿育王以「法」代替武力征服的例子

◎劉邦入關「約法三章」的例子

◎宋襄公「泓水之戰」不忍「擊敵於半渡」的例子

◎「普法戰爭」處理戰果不當，為一、二戰埋下種因的例子

◎史可法一人想當烈士，但千萬人陪死的例子

第二節 人格特質之二「氣度」

◎秦始皇納「李斯諫逐客書」的例子

◎齊桓公不計「舊仇」，以管仲為相的例子

◎蕭何臨終推薦「政敵」繼任宰相的例子

◎劉秀與曹操燒毀部下「通敵書信」的例子

◎唐太宗重用「昔日敵人」魏徵的例子

◎漢高祖向劉敬「拱手謝罪」的例子

◎唐太宗與晉武帝「慎始」但不能「克終」的例子

第三節 人格特質之三「謙恭」

◎齊桓公「五往乃得見」小臣謖的例子

??? ◎信陵君「屈身禮下」感動侯嬴的例子

??? ◎秦昭王跪求范睢而得「遠交近攻」之策的例子

◎劉邦感動酈食其而成其「後勤智囊」的例子

◎韓信親為解縛，感動廣武君的例子

◎張飛義釋嚴顏而「化敵為友」的例子

◎關羽「驕於士大夫」而兵敗遇害的例子

◎韓安國對獄吏「情緒之言」的例子

◎王莽「謙恭未篡時」的例子

◎麥克阿瑟在「人格特質」上「自我膨脹」的例子

第四節 人格特質之四「誠信」

◎劉備對諸葛亮「誠懇托孤」的例子

◎郭子儀「權傾天下而朝不忌，功蓋一世而上不疑」的例子

◎商鞅先「取信於民」再行「變法」的例子

◎魯宗道對宋仁宗「實話實說」的例子

◎魏文侯不以「虞人」地位卑微而「失信」的例子

◎曾子對小孩講「誠信」的例子

第五節 人格特質之五「勇敢」

??? ◎「鉅鹿之戰」項羽「破釜沉舟」的例子

??? ◎「露地之戰」拿破崙揮動軍旗，領導法軍衝鋒的例子

??? ◎荀巨伯以「道義」感動胡人的例子

??? ◎「衡陽保衛戰」方先覺與日軍「談判停火」的例子

??? ◎抗戰時期國軍抵抗日軍侵略，戰至「最後一兵一卒」的例子

??? ◎二戰日本戰敗，軍人勇敢赴死的例子

??? ◎親美阿富汗與當年南越，因總統落跑而亡國的例子

第六節 人格特質之六「果決」

◎「薩爾滸之戰」努爾哈齊迅速轉用兵力，殲滅明軍的例子

??? ◎「魯騰會戰」普軍大膽「側面迂迴」擊滅奧軍的例子

??? ◎「官渡之戰」曹操掌握戰機，奇襲擊滅袁紹的例子

◎「卡斯提古里昂會戰」拿破崙不眠不休、穿梭戰場的例子

??? ◎「淞滬會戰」沈崇誨座機故障，與敵艦同歸於盡的例子

??? ◎宋欽宗對金人「和戰不定」而失國的例子

??? ◎蔣介石撤換史迪威「優柔寡斷」的例子

??? ◎蔣介石堅拒魏德邁建議「遷都」的例子

第四章 成功領導者的「基本能力」

第一節 「專業」能力

◎唐太宗軍隊訓練「親教親考」的例子

??? ◎「土木堡之戰」太監領軍，明朝全軍覆沒的例子

??? ◎鄭和「遠航」成功的例子

??? ◎馬謖「置於死地而不生」的例子

第二節 「溝通」能力

? 一、「溝而能通」是「溝通」的理想狀況

◎北魏孝文帝與臣子就遷都洛陽「溝而能通」的例子

◎李密以「孝道」與晉武帝「溝而能通」的例子

◎美蘇兩國以「溝通」消弭「古巴飛彈危機」的例子

??? ◎墨子以「溝通」勸阻楚國進攻宋國的例子

二、「溝而不通」是紛爭的導火線

◎吳楚兩國「溝而不通」，爆發「雞父大戰」的例子

◎洪、薩兩國「溝而不通」，發生「足球戰爭」的例子

??? ◎伍子胥與吳王夫差「溝而不通」，造成「雙輸」的例子

三、「不溝而通」，是「溝通」效果的最高層次

??? ◎「鐵山之戰」李靖、李勣與唐太宗「不溝而通」的例子

◎蘇軾與宣仁太皇太后夜談「不溝而通」的例子

第三節 「管理」能力

◎漢文帝與左、右丞相朝議「君臣權責」的例子

◎拿破崙在軍事作戰上「創新」的例子

◎「肥水之戰」苻堅不懂「管理」而全軍覆沒的例子

◎「烏爾姆會戰」法軍大迂迴運動的例子

◎二戰德軍「管制」機甲大軍，通過亞當森林區的例子

◎「六日戰爭」以色列對力、空、時精確「管理」的例子

◎劉邦「將將」、韓信「將兵」的例子

◎諸葛亮「事多食少」而「壯志未酬」的例子

◎隋文帝「治國成功」、「治家失敗」的例子

◎漢武帝「架空」宰相權力的例子

◎明太祖廢「宰相制度」而「自領六部」的例子

第四節 「用人」能力

◎燕昭王「招賢破齊」的例子

◎劉備「三顧茅廬」得諸葛亮相助的例子

◎項羽不知「用人」由霸而亡的例子

◎陳勝「與役處」而亡的例子

◎宋太祖雪夜微行訪趙普，君臣促膝而談的例子

◎麥克阿瑟與艾森豪「用人」風格迥異的例子

第五節 「分配與仲裁」能力

◎漢高祖行封雍齒「平息危機」的例子

??? ◎光武帝「權力集中」與功臣貴戚「利益分享」的例子

◎宋太祖「杯酒釋兵權」的例子

◎陸贄諫唐德宗「財散民聚」的例子

◎檀石槐以「分配」與「仲裁」能力，領導鮮卑興起的例子

◎西門豹借「河伯娶婦」懲治神棍惡吏的例子

◎況鍾清除「貪婪暴虐、庸劣懦弱」屬僚的例子

◎洪秀全設「女官」、「女軍」的例子

第六節 「激勵」能力

??? ◎拿破崙從「掠奪自由」到「節制之師」訓話的例子

??? ◎郭威允許軍士「剽掠」的例子

??? ◎湘軍「天京大屠殺」的例子

??? ◎寇準力請宋真宗「親臨第一線」的例子

??? ◎狄青不除去「黥面」以作「身教」的例子

??? ◎狄青擲銅錢「激勵士氣」的例子

第五章 成功領導者的「行為守則」

第一節 勿與部下「比聰明」

??? ◎麥克阿瑟不許部下「分享功勞」的例子

??? ◎劉宋孝武帝與王僧虔「比賽書法」的例子

??? ◎「官渡之戰」後，袁紹殺田豐的例子

??? ◎隋煬帝與臣子「比文才」的例子

??? ◎李勣「有功歸部下」、「有過自己擔」的例子

◎劉備馬前「擲阿斗」的例子

??? ◎高澄製造崔暹「威勢」以清吏治的例子

第二節 不要忽略「不起眼」的小事

◎一支「馬蹄釘」失掉一個國家的例子

◎漢文帝要太子「吮癰」害死鄧通的例子

◎李廣接受梁孝王「將軍印」的例子

◎馬援「不答禮」得罪駙馬梁松的例子

◎高熲稱「一婦人」得罪獨孤皇后的例子

◎南雲中一「剛愎自用」肇致全軍覆沒的例子

第三節 莫對部下算舊帳

??? ◎韓王信怕劉邦「算舊帳」開城降敵的例子

??? ◎李廣利懼「巫蠱之禍」被誅而投降匈奴的例子

??? ◎漢昭帝明察秋毫「保全」霍光的例子

◎唐太宗為李靖「平反」誣告的例子??

??? ◎楚莊王「絕纓之會」的例子

??? ◎劉寬明知被誣賴卻「裝糊塗」的例子

??? ◎曹彬對小吏「體貼顧念」的例子

第四節 要當好長官，須先當好部下

??? ◎察合台向其弟窩闊台「行跪拜禮」的例子

??? ◎李誦為太子時，不議論「宮市之弊」的例子

??? ◎北印度出現「奴隸王朝」的例子

??? ◎胡宗南與彭孟緝互動的例子

??? ◎藺相如「著眼大局」與廉頗「負荊請罪」的例子

第五節 注意「人際關係」的經營

??? ◎宋季雅「百萬買宅，千萬買鄰」的例子

??? ◎李廣不願受「刀筆吏」侮辱，「引恨自刎」的例子

??? ◎岳飛被戰友張俊「出賣」的例子

??? ◎王安石得不到「保守勢力」支持而變法失敗的例子

??? ◎張居正「人存政舉，人亡政息」的例子

第六節 有時候「忍耐」比「努力」更重要

??? ◎勾踐「十年生聚，十年教訓」而復國的例子

??? ◎匈奴冒頓「隱忍」擊滅東胡的例子

??? ◎韓信受「胯下之辱」的例子

??? ◎劉邦「隱忍情緒」封韓信為齊王的例子

??? ◎高后忍受冒頓「性騷擾」書信的例子

??? ◎唐太宗「斬白馬」與突厥結盟的例子

◎劉秀「屈身低調」不為其兄服喪的例子

??? ◎朱元璋「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而稱帝的例子

後記

參考資料

《他山之石─何將軍談領導》

自序

本書是筆者軍旅生涯30年的「領導」與「被領導」實務經驗，及退役後又30年的讀史及研習戰略心得，和任教大學期間所開授「領導藝術」課程，教學相長，融會貫通之下，綜合產出的著作，都27萬餘字。

2022年6月，筆者首次以《以史為鑑話領導》為名出書，但後來覺得書名立意過高，且目錄疏於簡略，讀者難以察查檢閱所舉事例。又因編排擁擠單調，標題不顯，讀來費力；加上一些內文須加修改，於是決定調整版面，微修內容，以彩色印製，更改書名為《他山之石─何將軍談領導》，重新出版。

有關「領導理論」的探索，西方已有百年以上歷史，居世界主流地位；全球之研究環境，目前也由西方主導。但其所研究的「領導領域」，是以「權力」為核心概念，大部分的內容，似與「管理」重疊，且創造了許多的「理論」、「效應」與「模式」，讓「領導」一下子變成了一門既「高深」又「複雜」的「大學問」。以「領導權力」為例，就有「合法權」(legitimate power)、「獎賞權」(reward power)、「強制權」(coercive power)、「參照權」(referent power)、「專家權」(expert power)、「資訊權」(information power)與「關連權」(connection power)等分類；項目太多太細，模糊了主題，反而讓人難以看出什麼是「領導」？

國內對「領導」的研究，雖起步較西方為晚，但也有相當的成就；其範疇，包括了政治、經濟、社會、心理、教育、軍事等領域，並提出許多以各自領域為需求主軸的理論，有些甚至受到業界的重視與引用，惟亦走西方路線，偏重於「管理」。此外，目前國內在「領導」上多元化的研究成果，除顯示「領導」內涵與外延的複雜性外，也反映出了「領導學門」猶在「科際整合」(interdisciplinary)階段，尚有極大發展空間的事實。

不過，「理論」的探討，應建構在「實徵」的基礎上。歷史是一面「鏡子」，其功過對錯，當可作後人「殷鑑」；這也是筆者先前取用「以史為鑑」為書名的原因。《舊唐書•魏徵傳》載唐太宗在諫臣魏徵病逝後，悲痛之餘，對朝臣感歎曰：「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古為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即是。

因此筆者認為，歷史上與「領導」有關的「人」與「事」，不論成功或失敗，應是今日吾人研究「領導」最好的取材資料，以及最佳的進入途徑；不須太大理論，也沒有花俏模式，只要下點工夫，在瀚典古籍中耙梳蒐集，然後整理分類，再本「以事論理」、「以理證事」的方法，加以論述即可。方法簡單，但卻紮實，且能讓人一看就懂，達到「以史為鑑」的效果；這是現今中外研究「領導」所欠缺的工夫，也是筆者撰寫本書的最大動機。

觀察歷史發現，人類行為有驚人相似之處，同樣過失，在不同時期，卻會一再複製出現；究其原因，就出在不知「以史為鑑」上。也就是說，後人沒有將前人失敗的教訓，當成自已記取的借鏡；沒有把前人成功的方法，當成自己效法的榜樣。等到自己錯失機會，或碰得頭破血流時，才猛然發現「古有明訓」，但為時晚矣。

不過，「以史為鑑」似乎帽子太大，會讓人覺得「領導」成了歷史研究者的專業領域，一般人難以領會接受；因此，筆者才想到《詩經•小雅•鶴鳴》所載：「它山之石，可以為錯」(或曰「攻玉」、「攻錯」)這句話。引伸意思是，別人的經驗與教訓，可作自己處世與行為的借鏡。由此看來，「它山之石」的涵意，其實與「以史為鑑」相同，但較為通俗平易，故引作本書之名。

本書區分「緒論」、「中國領導思想的特色」、「成功領導者的人格特質」、「成功領導者的基本能力」、「成功領導者的行為守則」等5章；每章區分若干節，結構簡單明瞭。以「講故事」方式，大量引用古籍及近、現代中外相關資料，有系統地鋪陳個人對歷史及近、現代人物「領導」的中立觀察、認知與評論。所舉案例，以中國為主，但慮及大環境的逐漸「國際化」，也擷取了一些外國事例。雖然第3~5章，均以「成功領導者」為標題，但也兼論「被領導者」的角色扮演，及與「失敗領導者」的對照比較。

在本書付梓之際，誠摯感謝陸軍官校37期同期同學、前國防部部長高華柱將軍，前台北市長郝龍斌先生，及與我同年同月同日出生、亦是37期同期同學、前憲兵司令王詣典將軍的鼓勵與支持。感謝已故好友宋啟成博士的初校；感謝台南一中六載同窗、旅美核子工程專家歐紹源教授，與「中華民族抗日戰爭紀念協會」理事于鳳嬌小姐的試讀與再校。感謝黎明文化事業公司楊中興總編輯的情義出版。

何世同謹識 於

台北中華民族抗日戰爭紀念協會? 2026年1.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