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二樓書店 > 不丹的幸福廚房-辣椒與乳酪交織的風土人情

【專文推薦】
書籍，如同雨天的閒聊，是通往其他世界的門戶。只要翻開書頁，便可步入神奇的不丹王國。
──紀雅雲（Pia Giammasi）╱南懷瑾文教基金會譯者、國際聲波療癒師、至善社會福利基金會董事長

透由這七本書了解不丹文化、環境、藝術及當地藝術家的起心動念，是前往當地旅遊最好的準備，也是我們人生中危難時的力量寶典，感謝木果千辛萬苦的帶來台灣。
──陳宇俊╱台灣不丹國際文化藝術交流協會理事長

幸運的我，去過不丹十餘次，我認為不丹人之所以幸福，是因為信念。
跟著這套書，讓我們一起相信，Bhutan Believe！
──娜汪．秋登（Nawang Choden）╱台灣不丹國際文化藝術交流協會祕書長、禧媧藝術空間策展人

如果你同樣渴望與自己相遇，或正尋找內心深處的平靜與感動，這套書會是帶你前往的路，因為它，一直在尋找有緣人。
──蘭萱╱資深新聞工作者、作家、中廣「蘭萱時間」主持人

（以上依姓氏筆畫排序）

【推薦序一】
「六度分隔理論」意味著我們與世界上任何人之間，最多只隔著六個人際聯繫。多虧了及時的雨水，我們得以在午後品嚐台灣高山烏龍茶和不丹酥油茶，聆聽昆桑．秋登（Kunzang Choden）非凡的人生故事，以及鄔金．秋林（Ogyen Choling）悠久的歷史。

書籍，如同雨天的閒聊，是通往其他世界的門戶。只要翻開書頁，便可步入神奇的不丹王國。

──紀雅雲（Pia Giammasi）╱南懷瑾文教基金會譯者、國際聲波療癒師、至善社會福利基金會董事長

【推薦序二】
每次到不丹，就像回家，所有思緒都變得清晰無比。不丹的事與人對我都是如此熟悉，「善待萬物」是不丹教導我在世界最好的相處方式。

不久前不丹年輕藝術家來台參加宗薩仁波切法會，每天都對我說她從仁波切那裡說的，及她的感受，我很受用，我覺得我和不丹的緣分很深。

這次木果代理的不丹繪本，每讀一次就像回到不丹，心中踴出幸福的感覺，透由繪本了解不丹文化、環境、藝術及當地藝術家的起心動念，是前往當地旅遊最好的準備。

為什麼要去不丹？藝術家Shuma（陳書怡）用幾個字表示：回到初心。台灣很難找到一個地方，才搭上往不丹飛機在經過喜馬拉雅山脈時，就立刻有心靈被洗滌的感覺，不需要有任何準備，事情自然發生。

這套書是父母、老師等大人們和小朋友講故事的最好教材；是情人之間最好的情話；是子女獻給老爸老媽的安心符；是我們人生中危難時的力量寶典，感謝木果千辛萬苦的帶來台灣。

──陳宇俊╱台灣不丹國際文化藝術交流協會理事長

【推薦序三】
不丹為什麼幸福？
幸福感是財富？是物質？還是一種精神狀態？

幸運的我，去過不丹十餘次，我認為不丹人之所以幸福，是因為信念。
相信心中的善，相信人與動物之間的愛，相信天地自然之間的神聖顯現，相信辣椒與起司的熱烈滋味是人生中的一種暢快！相信日常生活中的祝福，就像傳統織布的經緯線，交錯成堅實而溫暖的生活。
跟著這套書，讓我們一起相信，Bhutan Believe!

──娜汪．秋登（Nawang Choden）╱台灣不丹國際文化藝術交流協會祕書長、禧媧藝術空間策展人

【推薦序四】
我有些愛當傻子、樂做自己的好朋友，出版社創辦人慧美是其中之一。

光是她在這個短影音當道、AI開啟新紀元、讀冊人即將成為瀕危物種的時代，依然有夢的創業作出版，甚而斗膽的先啟動募資計劃一口氣出七本書，便可以知道她是如何無可救藥的浪漫，又如何從心所欲的勇敢。

打從她第一次跟我說起這個初萌芽的瘋狂構想，我就沒打算勸阻。因為我從她的眼中看見不可思議的光采與盼想。你很難相信一個人會在千山萬水之外，遇見內心的真正自己，尤其當尋尋覓覓大半輩子以為不可得，卻在不預期時空中電光火石般觸碰，於是淚流滿面、靈魂悸動、彷若重生。

如果你同樣渴望與自己相遇，或正尋找內心深處的平靜與感動，她熱切分享的這套書，會是帶你前往的路，因為它，一直在尋找有緣人。

──蘭萱╱資深新聞工作者、作家、中廣「蘭萱時間」主持人

自序
這本書的初版誕生於2008年，轉眼間已經快二十年了。這些年來，不丹真的變化很大。世界逐步揭開對不丹的好奇面紗，許多不丹人也踏出了國境，接觸到不同的文化與生活方式，並將新觀念與不同的生活方式帶回國內。不僅如此，越來越多的不丹人選擇赴海外求學、工作，甚至在國外定居。最近，全球化對不丹的影響可以說是無所不在，從居住環境、人口結構，到生活方式和價值觀，都出現了前所未有的改變。不丹，確切的說，已真正成為了國際社會的一分子。

（略）

一本關於不丹的旅遊指南曾提到：「不丹料理的種類太少，這讓它無法躋身世界頂級美食之列。」（Pommerat，2003）。另一位外國觀察家則評論：不丹的食物不算精緻，但也不刻意做作。」（Kuensel， 2002 年 12 月 21 日）。確實，不丹料理的核心在於實用與營養，這兩點遠遠勝過其他考量。對於農民來說，進食的終極目標，不過是為了果腹溫飽。有句提到必須辛苦生產食物的不丹常見諺語說到：「肉必須充分磨碎才能填滿香腸。」意思是人必須努力勞動才能確保有食物可吃，換句話說，人們必須辛勤工作才能養活自己。同樣，另一句以食物來衡量個人價值的不丹諺語則說：「一個不為生產食物做出貢獻的無用之人，被稱為『浪費糧食的人』（tsampa lak mi）。」

我的目的並不是為了辯護不丹美食應在世界頂級料理中占有一席之地，而是希望透過食物這個視角來觀察不丹社會。從更廣泛和整體的角度來看待食物，可以幫助我們裡解一個社會本身，因為它與每個社會的獨特性密切相關。這些差異與獨特性是受地理特徵及其衍生的農業實踐、人民與環境的關係，以及食物的使用方式所影響。從本質上說，食物的整體供應、用途，以及它所承載的象徵意義和文化儀式，都是塑造社會的重要因素。

（略）
親身經歷了這些轉變，並意識到不丹飲食文化中某些部分不可避免地流失，再加上我對飲食的熱愛，促使我撰寫了這本書。我是一名美食愛好者，並熱愛烹飪。由於從小生長在氣候溫和宜人的不丹，以小麥、青稞、蕎麥為主食，偶爾也吃米飯，因此，當我在印度大吉嶺寄宿學校念書的時候，很快就適應了以米飯和扁豆（dal）為主的菜單。

在寄宿學校的十年裡（1962–1972），儘管大多數同學都嫌棄學校的飯菜，甚至形容為「噁心」，但我卻可以每天默默地享受著咖哩、米飯和扁豆的美味。當然，還有那些僕人們偷偷為他們的「不丹妹妹」準備的鮮綠辣椒，小心翼翼的用餐巾包起來藏在餐桌抽屜裡，以免被負責餐廳管理的修女發現，為我在寄宿學校的餐點添加美味。我對德里大學餐廳裡那些在裝滿炭火的鐵桶上現烙的印度薄餅（chapati）依然記憶猶新，那段用柔軟的薄餅舀起咖哩蔬菜和優格（dahi）的記憶，至今仍讓我垂涎三尺。後來我嘗試了來自世界各地的美食，也發現自己對其中許多都很喜愛；而儘管我樂於享受各種料理，不丹菜餚始終是我最鍾愛的食物，它不但是我最熟悉的味道，更是可以令我毫不猶豫地稱之為「自己的食物」。

這本書共有二十個章節，探討了不丹飲食的各個層面。書中以一篇簡短的介紹為開篇，概述了不丹的背景與架構。隨後的章節描述了不丹農民對自然環境的觀點與信仰，以及他們與環境之間的關係。過去那些耕作土地、種植糧食的農民，將自然視為一個既強大又脆弱的生命體，這種觀念促使人們意識到：人類和其他生命形式都仰賴著地球資源的恩賜，而人類並非這些資源的唯一受益或掌控者。這強調了一個至關重要的理念，就是以尊重的態度與自然和諧共處；而隨著人們的觀念和作法不斷改變，一個問題也隨之而來：這些信念能否抵擋得住人類對物質日益增長的需求與貪婪呢？

接著透過回憶童年時期，也就是 1950 年代在不丹中部鄔金．秋林祖居中度過的新年，展開對飲食與社會的描述。我沿著記憶之路回溯，在《慶祝新年》章節中，介紹食物在不丹社會中的意義。新年慶典提供了一個全面的視角，展示了食物的各個層面及其與社會的關係，包括歷史、階級與正統、宗教與象徵意義、經濟與權力分配，以及政治與控制。本章奠定了我的論點，即食物在不丹社會中具有廣泛而深遠的重要性，這點可從1950年代晚期一個封建地主家庭的生活中得到印證。

為了完整而連貫地呈現這個論點，我追溯了與食物相關的歷史，包括文獻資料和口述傳統。論述主要仰賴於二手資料和口述傳統，因為我認為未被記錄下來的口述資訊和個人經歷往往是最容易消失的珍貴資料。

書中也探討了食物在宗教和儀式中的用途及其背後的意涵。在禱和儀式中，煮熟的食物或具象徵意義的食物被大量使用。除此之外，我還深入研究了向惡靈餵食並安撫的傳統，這些習俗至今仍在不丹部分地區，尤其是農村地區持續保留。同時，多數不丹人相信，普通的食物在不同情境下，既可能對人體有益，亦可能造成傷害。

本書有相當大一部分內容聚焦於1950至1960年代間，食品生產、儲存和使用相關的信仰與實踐，特別是不同的農業與畜牧體系以及飲食傳統。農民的各項活動受到一系列信念與觀念的引導，這些信念反映在他們儲糧、測量穀物和清點牲畜等行為中。他們的許多行為是在確保繁榮的象徵（yang），將此象徵留在家中並維持食物始終充裕；因此，本書也特別設有一章，探討這一個重要的繁榮理念及其與食物之間的關聯。
另外還有一章專門探討茶在不丹生活與儀式中的地位。外界常將「酥油茶」與喜馬拉雅地區的人聯繫在一起，這種飲品其實是用紅茶加酥油攪拌製成，再加入鹽調味，並被許多人認為是飲食中不可或缺的重要部分。

我還特別撰寫了一章關於我認為最受不丹人喜愛的嗜好－－嚼檳榔（doma）的傳統。這一廣泛流行的習俗源於不丹的傳說，其社會及健康影響長久以來都是爭論的焦點。儘管檳榔嚴格來說並非食物，但它與飲食習慣的聯繫以及在儀式中的重要地位無法被忽視。另一個不丹人常見的嗜好是酒（chang），雖然與檳榔同樣不完全屬於食物的範疇，但它的重要性也是不可輕忽。不僅因為釀酒需要大量的糧食投入，更因為酒在不丹文化中占據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並涵蓋了從神聖到世俗的廣泛意義。

辣椒是不丹料理中不可或缺的食材之一，既是主要的蔬菜，也是重要的調味料，因此值得專門成章來探討。不丹料理以大量使用辣椒為特色，但其他香料與香草也被廣泛應用。縱使不丹人也喜愛肉食，但由於環境限制，大多數人還是以素食為主，並主要依賴奶酪（datsi）這種萬用食材來製作多數菜餚。再加上由於不丹奉行的大乘佛教禁止為食用而宰殺動物，使得虔誠的不丹佛教徒在對肉食的熱愛與信仰之間產生了長期難解的矛盾。

過去，蕎麥被認為是一種粗糙的食物，主要供高海拔地區的農民食用。這種作物的生產方式與相關文化或許是不丹獨一無二的。有趣的是，曾經被視為「不起眼的蕎麥」，如今因其健康食品的優點重新受到城市居民的青睞，也成為遊客喜愛的傳統食物。相較之下，稻米作為不丹人最受歡迎的主食，一直以來都具有崇高的地位，幾乎每一餐的安排都圍繞稻米展開。依我的觀察，我探討了稻米的種植與應用，並深入分析它在不丹社會中的歷史意義及其經濟影響，特別是對於那些不適合種植稻米的地區所產生的影響也進行了討論。

儘管我的知識有限，我仍大膽分享了我對通薩地區蒙巴族（Monpa）與謝姆岡地區勘巴族（Khengpa）這些偏遠社區飲食習俗的經驗與理解。同時，我也對不丹南部地區人民飲食文化記錄了個人觀察與見解。這些不丹南部邊境地區的族群被稱為洛沙姆帕族（Lhotshampa），他們自20世紀上半葉開始遷入不丹，為不丹的飲食多樣性作出了貢獻。此外，我還簡要地介紹了他們以印度教為主的飲食文化。

我除了在文中偶爾描述了一些菜餚的製作過程，還特別在大多數章節的結尾附上了一些簡單的食譜，讓有興趣的讀者能夠親自嘗試製作幾道常見的不丹料理。

在整本書中，我在覺得合適的部分使用了不丹官方語言宗喀語（Dzongkha）的詞彙與短語，這也是不丹西部地區的主要語言。至於不丹中部特有的術語，我則使用了布姆唐語（Bumthangkha），這是布姆唐地區的語言，簡稱「Bum」。這些詞語的拼寫方式均依照實際發音的拼音來呈現。

當我書寫過往時，也許會帶有一絲對昔日時光的緬懷，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否定不丹社會所經歷的各種變化；事實上，許多變化是積極正面的，我也對此表示肯定。如今，社會中的貧富差距較五十年前大為縮小，普通人的居住條件也更加舒適；整體而言，人們在生活的各個層面擁有了更多選擇，尤其是飲食方面亦是如此。

全球化和網絡的普及，徹底改變了不丹人的飲食樣貌，以前從沒聽過的食物，像是鮭魚、來自歐洲的加工肉品、韓國的泡麵和泰國的冷凍食品，對經濟條件優渥的消費者而言都很容易買到。不丹人對各國美食的接受度不斷提高，而且異國餐廳提供的料理種類更是涵蓋了世界各地的特色。當我們享受異國美食的當下，也許這本書可以讓人們記得，在全球化浪潮之前，不丹的飲食與社會曾經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