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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晝之花

白晝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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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89863235255
楊瀅靜
聯合文學
2023年3月22日
127.00  元
HK$ 107.95  






ISBN:9789863235255
  • 叢書系列:聯合文叢
  • 規格:平裝 / 232頁 / 14.8 x 21 x 1.16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 出版地:台灣
    聯合文叢


  • 文學小說 > > 華文現代詩











    孤獨的人是

    照耀黑夜的路燈

    讓身邊的人都變成過客

    他光明的站在那裡目送

    他們走入深沉

    再也回不到同一條路上



      《白晝之花》是楊瀅靜最新的詩集,不僅延續了前三本詩集的抒情風格,更增添對社會面的關注。在這本書中,作者體認到個人無法置身事外,面對天災人禍、疾病、戰爭等挑戰,最終體會到自己並不「獨立」,仍是眾人之一。詩集共分為五輯,短詩在前,長詩在後,充滿了情感韻味和畫面,短詩尤其能夠帶領讀者進入詩人的精神世界,而長詩則通過情節、情緒的編織和詩行的穩定順暢,將詩歌中的故事講述得淋漓盡致。



      這不僅是一本表現個人情感的詩集,也是一本社會關懷和思考的作品。讓讀者重新思考自己與世界的關係,體驗到作者對於人生和生命的探索,相信讀者能夠在詩集中找到自己所喜愛的作品。



      楊瀅靜:「寫詩的人與讀詩的人,他們未必能在同一條路上通行,卻能挑選各自適合自己的頻道,寫詩的人釋放了想像,而閱讀的人得到了撫慰,雖然最後對於詩意的理解可能不太一樣,但都各安其所,從同一首詩裡,擁有了殊途同歸的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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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序】無中生有,有不能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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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輯一

    開始

    偽裝

    白晝之花

    乾淨

    五月

    可能

    在路上

    夜鶯與玫瑰

    水的祕密

    熱烈

    為你解釋命運

    有願

    很小的事

    流離

    迷你

    如常

    老天使

    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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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輯二

    六月四號的廣場

    坦克與玫瑰

    十二歲的廣場

    二十三年

    個人的口技

    我們把爸爸留在基輔了

    大疫期間的健身運動

    大風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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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輯三

    紙船心事

    形影不離



    傾斜的天平

    蘋果泥

    難掩

    新娘

    貴重

    壞氣候

    心如止水

    幽靈是……

    平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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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輯四

    一月

    悲傷如掩面的少年

    空城

    移情

    失去

    衣不蔽體

    原諒

    赴約

    時間時時刻刻互相滲透

    聚散

    除溼機

    跳舞的火山

    末班車

    重量

    慎重

    歲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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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輯五

    牧羊人之夢

    舞者

    燃燒

    有心

    不,你不知道

    雪人的心

    不如我們結束

    一貧如洗

    濱海線公路司機的生活

    海的時鐘

    在柵欄落下以後

    外婆腦海的風景

    失敗的個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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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序



    無中生有,有不能無




      已經是第四本詩集了,相對之前三本書都在秋冬時節出版,這本詩集出版的時候應該是春天,也悄悄的呼應了《白晝之花》裡綻放的「花」的意象,繁花盛開的時候,有一本詩集要出生了,那時已經是可以不帶口罩的季節了,那時已經是人們不懼怕疾病的季節了,而到那時世界上正在發生的戰爭也會結束了吧?



      最近一兩年,因為重心轉移去寫不同的文類,所以寫詩的量也逐漸少了,即便如此,詩仍是所有創作類型裡,對我來說最嫻熟也最可以讓我放鬆的。或許一開始,總在各種真情實感之後,詩是身心俱傷之後的紀錄產物,但現在詩對我來說卻擁有不同的意義。我喜歡詩,是因為它既掩蓋又真實,長話可以短說,避開明說,我暗裡說,而展露出來的即使令人摸不著頭緒,卻又保有魅力。更重要的一點是,現在的我寫詩,不用再像以前一樣赤裸,卻已能自如的表達,就像畫自己的肖像畫,我可以選擇性的畫出自己的片面,或選擇一種並不寫實的方式,有些讀者想在其中拼湊我的真面目,只會發現各種不真或者真,情節不真,話語不真,人物不真,唯有感情的核心是真,但只要感情是真,那麼詩中的一切又都為真。我作為一個寫詩的人,只要一被碰觸就會畏縮,所以包了層層的繭,讓自己安全,而繭抽絲之後,可以是好的織品,織就一首詩的外衣,繭是詩的技藝,在層層意象以及韻律句法之後,我把自己藏匿在安全之處。對我來說,詩也可以是全然虛構的東西,是一幅畫面、某個瞬間的感受,或者是一個長長的故事。有時候我很快的就構造好了,迫不及待想要寫出來告訴別人,有時候我得在腦海裡過濾排演好幾遍,才能夠把整首詩的鷹架搭構出來,確保情節陳述是流暢的,閱讀的過程裡,一個鏡頭一個鏡頭的躍現出來。寫詩的人與讀詩的人,他們未必能在同一條路上通行,卻能挑選各自適合自己的頻道,寫詩的人釋放了想像,而閱讀的人得到了撫慰,雖然最後對於詩意的理解可能不太一樣,但都各安其所,從同一首詩裡,擁有了殊途同歸的歡喜。



      繼續借用畫的意象,這次我想從安東尼•馬拉《我們一無所有》談起,小說以一個肖像畫家羅曼•馬爾金的故事開頭,雖然身為畫家,但他的職責不是創作反而是摧毀,他負責將所有叛亂分子的顯影在照片或畫作中塗銷,所以他也塗毀了自己的弟弟異議分子沃斯卡的臉,之後卻又不著痕跡的在每一幅自己審查的畫作、相片中,將弟弟的肖像偷渡繪入,藉此保留住弟弟存在過的痕跡。我想藉由這篇小說對文學與社會(時事)之間的關係粗淺的提出我的感想,從《擲地有傷》開始,有幾首詩裡我放進了自己對於社會觀察與時事的感受,然後到了《白晝之花》,這類型的作品更多一些,統一收錄在一輯裡。寫序便是重新整理自己對詩的看法,我問我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要寫下這些作品?這兩三年世界劇烈的變化,深深的影響了我,讓我知道有時不僅僅是面對「人」,整個生活環境的改變,也會讓人感受到巨大的憂傷與不安,就算足不出戶,但每天看著新聞以及網路消息,知道外界的動態,人的心靈就已經得承受震幅太大的地震好幾次。比如說我難以忘記香港中文大學被圍困的那晚,我在捷運上反覆不斷查閱新聞,跟隨不同媒體的最新報導,仍心存僥倖的以為情勢會轉好的,但抗爭的學生並沒有得到任何運氣,心裡憤怒難當,不知道為什麼純真善良的好人要受到這種對待;比如疫情如火燎原到臺灣不得不三級警戒時,旁人與旁人刻意隔開,全都面貌一致以口罩示人,心的美醜比臉的美醜更容易浮現,然後所有的教學轉為線上課程,我白日對著電腦自言自語圍困於室,唯有夜深自己一人才敢在社區中庭漫步,在無人的空間獲取乾淨的呼吸;也想起某天晨起得知烏克蘭被俄羅斯攻擊,不可置信一夜之間戰火可以任意被發動,只要掌握權力的人起心動念,僅一念之間許多生靈赴死,村莊俱焚,而恃強凌弱的戰役到今天仍舊持續。因為這些我不理解的事情發生,我理解了人不能避世而存在,再怎麼孤僻的人,有一部份的喜怒還是會被左右,個人的大好大壞個人承擔,世界的大好大壞卻會背負在每一個人身上,強迫人去接受,那重量還平均不了。那麼在這樣的情況下,一個寫作的人能做些什麼?



      如果藝術創作的權柄在當權者身上,那就像羅曼•馬爾金的反思:「身為皇室藝匠,他是否意識到一個人的藝術創作就像政治觀點、道德感和信念,全都受制於當局授予的權力?」文學因此有了官方潮流,要寫自己想寫的東西必須得想方設法為自己尋得一紙的角落或是縫隙,才能突破重圍一點點,而今我能擁有一張白紙,光明正大寫自己想寫的東西,我很喜歡並且珍惜這樣的自由空間。余華曾經做過一個比喻,他說:「如果把我們的現實當成一個法庭,文學不是原告不是被告,不是法官不是檢察官,不是律師不是陪審團成員,而是那個最不起眼的書記員。很多年過去後,人們想要知道法庭上發生了什麼時,書記員變得最重要了。所以文學的價值不是在此刻,那是新聞幹的活,而是在此後。」我願意當這個時代最不起眼的書記員,通過我個人雙眼的見識以及內心感受的震盪,將那些影響我的大事變成詩,通過句子記錄下來。



      所以我想,詩對我來說,可以是無中生有,也可以是記住有的而不讓它烏有。所有我感受到的抽象的以及具象的世界,我將那些擲向文字,他們得以一一現形,在一本書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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